除却这件睡袍惹上的意外,在伦敦,他们整体上还是过得非常愉快的。
事实上庄依波的喜好跟管家安排的也没差多少,照旧是逛博物馆、看歌剧、听音乐会等活动,只不过听什么看什么都由自己选择和安排,也算是有了自由度。
依波千星又低低喊了她一声,道,我不想看到你过这样的日子。
她不懂音乐,也不知道大提琴是不是需要这样勤奋地练习,但是她还是隐隐觉得庄依波练琴的时候仿佛不是在练习,看她的状态,反而更像是在出神,而拉琴不过是程式化的动作。
我说什么呀?慕浅缓缓道,反正以我昨晚所见,她挺好的——是真的好。
闻言,庄依波猛地回过神来,一下子站起身来,第一反应却是走到镜子前,有些紧张地盯着自己的样子看了看。
庄依波又坐了片刻,这才起身,也往楼上走去。
申望津视线这才又一次落到她脸上,静静地与她对视。
然而避得开的是视线,避不开的,却是这个人
他捏着她的下巴,低笑了一声道:吃饱再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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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完年后,意味着他们繁忙的学业继续开始着。